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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筆者當年還有一肚子的熱血時,跟著當年的反對黨上街頭表達訴求,幾乎是廿餘歲時記憶的一部分,當年同樣的意見、同樣的訴求,就在那個時空當中迴盪著,只不過,將近過了十年的時光之後,這個「廢止集會遊行法」意見,從沒消失、從沒離開,精確的說法應該是:從沒改變。
然而近幾年的社會轉變極大,執政在野的角色,也經過了兩次的改變,但是一旦成為執政者之後,似乎又感受到「集會遊行法」,針對環境言論的壓抑和控制,當中有許多甜頭和利頭,於是改變位置就會改變立場,期待政黨政治下的代議政治,就是今天這樣的惡性循環。
雖說中華民國的憲法下,保障了人民集會和結社的權利,但是今天有什麼人、什麼單位、什麼團體,曾經好好解釋,到底集會和遊行兩個權利,究竟是如何進行,在整體輿論對著廢除「集會遊行法」前,這或許是我們必須要理解的定義問題。
這個問題在以往參與遊行時,並不會理解這是類似但不同的權利,直到某次某個國外回來的青少年,他告訴了筆者,原來在美國的學生課程,就已經教導孩子如何行使這些權利,經由這個小朋友的嘴裡,筆者才忽然認識集會和遊行的意義。
原來遊行在進行當中,就是在行進間表達個人或團體訴求,但是一旦以遊行為進行,就是按照規劃路線進行,到這裡筆者才恍然大悟,原來以往跟著上街頭的時候,或是電視影集上看舉牌繞圈圈,正是這樣的意義和道理,對於跟著上街頭數年的筆者而言,經由這個小朋友的口中,才忽然有恍然大悟之憾。
如果這是公民權的一部分,又應該要在什麼時候進行教導呢?而且除了大學環境當中,老師和教授的獨立思考稍具想法,高中以降的老師們,對於這種公民權了解多少、或者是打從內心就妖魔化「集會遊行」呢?當年黨國教育下的遺毒,能不能因為兩次政黨輪替,重新改變這些相對保守環境下,原來已經扭曲的公民價值呢?
再放大觀察所有的遊行和集會當中,某部份勞工的工會遊行,就不斷的被塑造成壞員工,或者說是不服資方,後來才知道原來國外的勞資抗議過程當中,甚至資方原來有保障勞方的供餐時,勞工仍舊在遊行集會期間,獲得他們應有的供餐權,在他們仍有勞顧關係時,就不會因此而被資方剝奪權益,這樣的觀念和公民權利,何時才會在台灣落地生根呢?
聚焦這次的學生運動,固然是現在需要強化的重心,不過也許真的促成了這個權利落實之後,恐怕還有更多更大的問題,那才能真的找出原回真正的公民權,如果集會遊行法廢止之後,請翻修台灣的公民教育課本,或者全民都應該要補修,關於「集會遊行」的學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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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五八年,當年共產黨甫取得中國大陸政權,戰後的混亂和人心浮躁,在百廢待舉的環境當中,更讓執政當局感到焦慮,因此在這開始推行各項運動,如人民公社、思想改造和大躍進,種下了文化大革命的禍首。
這些運動當中失敗的關鍵,後來的研究和考據,紛紛指向當年的領導人,因為他們急於表現、妄想立竿見影、又希望底下的組織和結構,必須完全認同這個領導人,因此在乎各種光怪陸離的意見和謬論,遂行了一場又一場荒誕的政治戲碼。
勞動無產階級起家的共產黨,一直將「餵飽十億人」當作圭臬,看到晒穀場上的小麻雀啄食稻穀,就覺得這些麻雀都和廣大人民搶食,是無產階級糧米的敵人,下層官員為了求取表現,因此向領導人建議應該要格殺麻雀,避免他們搶食人民的糧食,因此興起了大規模的「打麻雀運動」,這個結果下來農田當中的害蟲幾乎是沒有天敵,反而讓次年的糧食嚴重歉收,發生極為嚴重的饑荒問題。
不過這種現象無獨有偶,當然也發生在其他的環節上,例如:煉鋼工業。
鋼鐵的煉製過程,需要相當完整的設備和技術,在當時後需要建設下的環境,領導階層又提出「土法煉鋼」的想法,因此全國各地又是拆大廟門環、又是拔牛車轡頭(音:配,扣在牛頭上控制牛隻行動的馴器),全部人力投入搜刮鐵料,不過這種高技術性質的工業,當然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產生,因此各地捷報所敘述的煉鋼產量,都是虛報和無意義的數目,因為農民和工人們所生產的鋼料,卻是一頓又一頓的廢鐵,終於讓問題陸續產生,這些迫在眉睫的壓力,在全國各地蠢蠢欲動。
領導階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時,便將這些問題轉換為內部矛盾,並且把問題推給黨國內的反對人士,這個全面性的思想暴力,成為一股焚毀中國大陸基礎的燎原大火,就是文化大革命,十年的大災難不僅沒有把戰後的中國大陸拉拔,甚至有更多的菁英和能人,因為這種批鬥及鬥爭難逃一死,甚至小紅衛兵的兒歌,歌詞居然是:「一起背著炸藥炸小學」,難道台灣也要從回這樣的歷史悲劇當中嗎?
這一週是十年來堪稱最荒唐的街頭肥皂劇,連續上演了一個禮拜,讓台北好不容易脫離過去的氣氛當中,再度如這個周末台北的氣溫般,又濕又冷。
主政者上台逾一百五十日之後,原本寄望的觀光政策無法立竿見影,世界經濟又遭逢前所未見的災難,於是想要透過「大三通」的建立,來獲取即時的紓困和減壓,但是就算一切如表定的就緒時間,也是四十天之後的結果,而且立即會有結果不是獲利,而是香港方面因為三通的因素,而來許多因為兩岸矛盾的畸形收益,例如:人員過境、貨物靠港等等,「馬上」一夕泡湯。
而且這一週來許多問題,筆者的觀察似乎沒什麼人,去指責那些真正該負責的人,而老是把問題繞內簡單的藍綠二分法當中,按照統治階級的想法裡,如果非法集會的遊行如此惡劣,那這回又是什麼人,讓想要趁勢割稻的政治人物,有了一個作秀的機會呢?這個矛盾的關鍵因素,直指連戰、吳伯雄和馬英九。
暫時放下國共平台的利弊,暫且不提反對黨中央的賽局,當時希望把陳雲林的來台期間,安置在圓山大飯店中,就是發揮其所在地點的地形戰略效果,但是偏偏就是有連戰這樣的政治人物,幾乎可以說是好大喜功、趨炎附勢的態度,極盡討好之能事的嘴臉,一副想要當個東道主大宴來使,因此一行人必須離開圓山飯店,前往國賓飯店赴宴,熙來攘往、車水馬龍的市區,要做到不被嗆聲、不妨礙交通,簡直是難上加難,而且事後媒體也披露指出,其實事前國安單位早已預告問題,但是連戰仍然一意孤行,當晚宴結束之後,陳雲林上車離去,連戰還對週遭的人深表不滿,那麼筆者試問:不在圓山吃晚宴會死嗎?
無獨有偶的大笨蛋還有吳伯雄,前一天國賓飯店的教訓就是學不乖,再度把陳雲林拉出易守難攻的圓山飯店,前往地形和環境更為吃力的晶華酒店,果然這次真的栽了大跟斗,對於環境和準備過度自信,連車輛都離開晶華酒店的結果,抗議民眾真的就將飯店團團圍住,警察明明就有優勢警力,卻沒有及早部署和準備,果然讓這頓晚宴吃的特別冗長,原來想要大秀東道主的吳伯雄,這下子真的好好享受了,他自己在日前在大陸時所稱的「人民最大」,筆者再試問:不在圓山吃晚宴會死嗎?
因為兩個黨國大老的一意孤行,秀過頭的結果,就是讓整個社會就要陪葬下去,甚至還有一位北投分局的分局長李漢卿,穿著警察的制服竟然做出公然撒謊的表現,甚至還在媒體面前大秀自己身體健壯,先不已「警察國家」的方向來說,光是這種爭功諉過的嘴臉,簡直就是厚顏無恥,如果當天店家是自願放下的鐵捲門的結果,隔天還需要鋸開騎樓的天花板裝潢,委請技師前往處理嗎?按照祭拜勇哥而後一路高升的吳振吉模式,李漢卿這次立下戰功升官發財指日可待。
同樣按照目前當局對於「非法遊行」的態度,擁有優勢警力和部署,早就是需要準備的工作,連續幾天都是兵臨城下,才剛要進行人力準備工作,沒有貫徹意志能力的領導人,不僅讓全台灣的保安警力疲勞執勤,人民也沒有適當的發洩管道,沒有遊行不代表沒有反對的聲音,而且陳水扁在陳雲林來訪前夕,就不斷積極鼓吹「共匪抓起來」的論調時,每天在總統府內進行的國安日報,身為國家領導人的馬英九,可以說是完全不知所措。
執政當局獲得對岸的四項決議時,同時也獲得警察國家、恢復戒嚴和社會分裂,真的是個值得的交易嗎?
筆者依稀嗅到了一九六六年八月八日,當年共產黨通過十六條,喚起文化大革命的腥風血雨,肇因於無能的領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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